都说此时新会圭峰山上的红叶正好,上周便偷空去了一回。
圭峰山上红叶最佳观赏地点,是由圭峰山景区南入口至玉台寺沿途、永镇山门至玉台寺沿途的这一带的山路。
这一带的枫树都是在上世纪50年代栽种的,大家普遍认为是和北京香山红叶同一品种的三角枫,但其实另一个品种枫香也杂居其中的。
究竟属于哪一个品种倒不用深究,毕竟,有红叶就好。可是,爬了半天,满山的树木虽不见葱绿,也是一派秋冬干枯发黄的颓败,可是只看到从入口到玉台寺沿途的枫树也只是染上了些许黄色,就连玉台寺门口的那几棵枫树,也只是寥寥无几的几片叶子红了叶尖的一点点。最后,在下山的途中,才在路边的落叶堆里挑出几片有着或红或紫色彩的叶子。
也许是天气还没足够冷,红叶实在是还不多啊,也不知道在某音上看到的那些一大片一大片的红叶是怎么弄出来的?
还是下山寻食去吧。
停车场边有许多卖山水豆腐花的。总觉得在依山傍水的风景区卖的豆腐花,都有着暗示做豆腐花的水是来自这里的水的感觉。豆腐花是滑而细腻的,但还是怀念从前山顶那木桶装着的,用纱布蒙着桶口,入口有些粗糙,还带着些豆腥气的手工豆腐花。
往边墅区那边走去,有间碧泉阁。这间店开了许多年,从前与安安、荷包蛋常去,但大家各散东西后,已经有十多年未见了。记得这里菜的款式不花巧,出品就是家常菜,菜的味道也一般,果然,再吃一次后,还是和从前一样。
白切鸡的味道一般,肉不柴但老。姜汁芥兰像是用水煮熟后,再加调料下锅炒一下的感觉,没有姜的香辣味,也没有入冬芥兰的脆而甜的味道。但光顾的人却极多,不知道有没有人像我一样,是怀着怀旧的心思去的。
饭后又转回往山脚停车场的方向走,看见了路边的葵树。它们刚被修剪好枝叶,硕大的葵叶堆了一地,那一大串一大串已经结好的葵籽也被砍了下来,一粒粒的在枝条上乌黑发亮。
红说要捡些葵籽回去做汤,路过的伯伯看见也过来指点说,在葵林里面的更多更干净。
葵树在葵乡是处处可见的,但也曾见过有婆婆在路边卖葵籽,当时便想:我们这路边都是葵树,卖这东西,不是无本生利么?再说这葵籽的汤,好喝么?
红说,不但好喝且大有益处,只需加上猪骨同煲便可以。她说,从前在山卡拉吃完饭,店家还会奉上葵籽一包作赠礼。
说起山卡拉,也是在圭峰山脚附近,以烧鸡出名,入店必见每桌至少有一只,人均手撕不顾热气烫手而吃,入口皮脆而肉嫩。店里还有许多日常不多见的野菜之类供应,也算是特色之一了。
圭峰山山脚下是有许多食肆的,有的去过,有的只是经过。
像荔园。名字美,里面也有众多的荔枝树。曾以为门前该有荔枝蜜、当季也该有荔枝出售的,但红说,从未见,这里只是食肆一间,以荔为名而已。
还有一间忘了名字的店,那里出品的蒜香五花肉很有特色,味道也不错。爽脆清淡的青瓜片夹着一片片炸得金黄酥香的五花肉。吃法就像吃北京烤鸭,面饼皮涂酱,夹入大葱,五花肉,青瓜,包起来,卷着吃。这店里出品的菜都不错,也是味道出彩且精致,但除了价贵这一点让人不喜。
这间店的旁边那间,从前在这吃过烧鹅和别的菜,感觉味道不错,价钱也实惠很多。
山路旁还有去红旗山庄的招牌指示。这间据说是以冬瓜盅出名,想吃必须得预定才能吃得到。店里光是那一只只完整的,整整齐齐地排在灶上肚内炖着汤的冬瓜,看见便让人眼热。
用冬瓜入馔,以冬瓜盅汤为广东夏天具代表性的汤。
冬瓜盅的一般做法是把冬瓜放在深底的大碗里,挖出瓜瓤和瓜籽。把瘦猪肉粒、排骨、鸡脚、莲子、江瑶柱、切粒冬菇,放进冬瓜里,倒入水,煲到用筷子戳一下冬瓜肉,待瓜肉颜色呈半透明,就可以食用了。
夏天的时候在上桌前,还要再加入夜兰花。那夜兰花要放在冬瓜盅边缘上,食前推入汤中。喝的时候,冬瓜的香气会和肉香、花香混在一起,很吸引人。
红旗山庄的冬瓜盅是以水鸭、薏米和陈皮为主,有陈皮的香气就足够,就不用再加入夜兰花了。因为火候足够,那鸭肉是软烂嫩滑,薏米也糯软,加上陈皮的香气扑鼻,十分受欢迎。
想起蔡澜先生说过的冬瓜盅:
“当今的冬瓜盅喝惯了已不觉有何特别,最近在顺德喝的,不是把冬瓜直放,切开四分之一的口来做,而是把冬瓜摆横,开三分之一的口,瓜口不放夜香花,而以姜花来代替,里面的料是一样的,但拿出来时扮相惊人,当然觉得更是好喝了。”
这么一说,有些感觉冬瓜盅的卖点似乎就不是味道,而是那一只只完整出现的惊人扮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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