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中海褶皱里触摸文明的温度
——读欧阳祥山《欧行十日记(下篇)》
欧阳祥山
湖北云梦走出的企业家、深圳美丽控股集团董事局主席欧阳祥山,2025年11月6日到16日十天时间,横跨欧、非六国十座城市,飞行11000公里,步行20多万步,先后在意大利、梵蒂冈、圣马力诺、法国、摩洛哥(非洲西北部)、马耳他进行建筑艺术的考察,在石头的史诗中寻找文明对话的密码,在地中海褶皱里触摸文明的温度。
空间诗学:从垂直城市到露天博物馆的文明切片。 作者以建筑为棱镜,折射地中海文明的多元光谱。摩纳哥的“垂直城市”:陡峭斜坡上的扶手梯串联起错落建筑,富豪阶层对空间效率的极致追求,与古罗马斗兽场的地下升降机关形成跨越千年的技术对话。这种“垂直性”不仅是对地形的妥协,更是对权力与财富的具象化表达——当游艇与超跑成为街景,建筑便成了阶级的图腾。瓦莱塔的“露天博物馆”:沙漠色建筑群在阳光下泛着金光,礼炮鸣响的传统将1565年马耳他之围的战役记忆转化为可触摸的时空胶囊。
作者在特里谢广场的三海神喷泉前驻足,古希腊神话的海神威严与当代游客的嬉笑形成张力,揭示文明传承的本质:历史从不是静态的陈列,而是通过仪式与日常的互动获得新生。热那亚的“小巷迷宫”:彩色立面的联排住宅与铁艺雕花的窗户,在弹奏民谣的艺人与咖啡馆的氤氲香气中,构建出市井生活的温度。这种“海港气质”与作者在祥山艺术馆构想中追求的“七扇门”理念形成呼应——真正的文明对话,需在街巷的烟火气中完成。
文化解码:从赌场到面馆的文明碰撞。通过微观场景解构地中海文明的多元性。赌场中的文化符号:马耳他酒店赌场内,欧洲赌客的冷静与新加坡华人的喧哗形成对比。
作者用1000欧元赢得的“意外之财”,恰似文明碰撞中的偶然馈赠——当意大利皮鞋的精致与法国家私的实用美学在古董市场相遇,差异不再是隔阂,而是创新的催化剂。面馆里的烟火气:湖南姑娘小王在“中国第一”面馆端上的热腾腾面条,成为异乡的温暖慰藉。这种日常场景与作者在部队睡茅棚、创业期睡行军床的记忆交织,揭示文明传承的底层逻辑:真正的生命力,藏在小贩的蒜头与威士忌的搭配中,藏在生蚝与柠檬汁的简单烹饪里。威士忌咖啡杯的仪式感:将烈酒倒入咖啡杯的“小伎俩”,是作者在异质文化中保持主体性的隐喻。当侍者误以为他在品味咖啡时,这种幽默的错位恰似文明对话的常态——差异无需消除,只需在包容中寻找共鸣。
苦旅哲学:两万步与四斤体重的文明测量。作者以身体为尺,丈量文明的深度,探寻在建筑艺术的殿堂。
暴走与减重:每日两万步的疲惫与四斤体重的流失,转化为对建筑细节的凝视——米兰大教堂135座尖塔的纹理、圣彼得大教堂穹顶的壁画,在脚步的丈量中从符号变为体验。这种“用脚步亲吻历史”的执着,与作者在部队和创业期的艰苦经历形成精神延续。汉堡与冷食:以快餐果腹的将就,反衬出对建筑美学的极致追求。当他在罗马街头啃着冷汉堡时,味蕾的妥协与视觉的盛宴形成张力,揭示文明传承的悖论:真正的深刻,往往诞生于物质匮乏与精神丰盈的交界。皮鞋与赌金:用马耳他赢得的赌金购买意大利皮鞋,完成从“意外之财”到“匠心传承”的价值闭环。这种消费行为,既是个人犒赏,也是对文明对话的实践——当差异被转化为资源,传承便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主动的创造。
归程启示:从石墙到未来的建造。旅程的终点指向新的起点。古董市场的发现:意大利雕塑的古典比例与法国家具的实用美学,为作者“七扇门”设计提供跨文明借鉴。这种发现,印证其艺术馆构想的核心理念:真正的集大成,需在差异中寻找共振。“真正的建造正要开始”:此句既是日记的终章,更是新序。作者将地中海的光影、石墙的肌理、赌场的喧嚣,转化为祥山艺术馆中七大洲门扉的色彩与形态。这种转化,不仅是对建筑语言的创新,更是对文明对话的实践——当七大洲的门扉敞开,差异不再是隔阂,而是创造新生的土壤。
观点:文明传承的本质是差异中的共生。祥山的《欧行十日记(下篇)》以建筑为媒介,揭示了文明传承的深层逻辑:真正的对话不在博物馆的玻璃展柜中,而在市井的烟火气、赌场的喧嚣声、与皮鞋匠的指尖里。作者用身体丈量文明,最终指向一个更宏大的命题——当七大洲的门扉在祥山艺术馆开启时,它们将不仅是空间的划分,更是对“人类如何以差异共存”的永恒追问。这种追问,在摩纳哥的垂直城市与瓦莱塔的露天博物馆之间,在赌场的意外之财与面馆的温暖慰藉之中,找到了最生动的答案。
(梦泽晨歌)
还是让我们来品读欧阳祥山《欧行十日记(下篇)》原文,作品将带着人们进入一个新的天地。
欧行十日记(下篇)
——追寻欧洲建筑起源的艺术苦旅
作者:欧阳祥山
带着对山巅古国的回味,我们从宁静的圣马力诺启程,继续向西,奔向那片更为人所熟知的蔚蓝海岸。
圣马力诺蒂塔诺山城堡
第四站:热那亚、尼斯与摩纳哥——地中海的明珠
10日一早,从圣马力诺驱车400多公里前往热那亚。作为意大利最大的港口城市,热那亚曾是航海时代的霸主,如今依然是地中海重要的航运枢纽。抵达时已是中午,我沿着海滨大道漫步,这里的建筑风格与罗马、佛罗伦萨截然不同——新古典主义的宫殿式建筑沿港而建,立面装饰着精美的浮雕与柱式,部分建筑还保留着文艺复兴时期的哥特式元素,两种风格交融出独特的海港气质。
热那亚
老城区的街巷狭窄而幽深,被称为“小巷迷宫”,两旁的联排住宅大多是彩色立面,窗户上的铁艺雕花精致典雅,偶尔能看到阳台上摆放的鲜花,为古朴的街巷增添了生机。当地的人文气息也十分浓厚,街头不时能见到弹奏民谣的艺人,咖啡馆里坐满了悠闲聊天的市民,空气中弥漫着咖啡香与海风的咸味。热那亚的海鲜格外新鲜,我在海边一家小馆简单用餐,新鲜的生蚝搭配柠檬汁,简单的烹饪却尽显食材本味,也让我感受到这座港口城市的生活质感。
午后便马不停蹄赶往摩纳哥。原本计划直接入住摩纳哥,可查了下酒店价格,发现距离仅半小时车程的法国尼斯,住宿费用居然低了一半多,当即决定临时改道尼斯落脚。
我的住宿理念一直很明确:出来都是为了赶时间考察、拍摄,每天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奔波,所以通常会选当地最好的酒店,却挑里面最差的房间住。毕竟只是回来补个觉,贵的房间和便宜的房间对我来说没区别,还能省下钱花在考察和交通上。这次在尼斯也不例外,住的是当地顶级酒店里的基础房,只有一扇小窗户,自然看不到海景。但我毫不在意,甚至觉得很满足——想起在部队时睡了好几年的茅棚,漏风漏雨是常事;创业初期,几个楼盘的工地行军床我都睡过,硬邦邦的床板硌得人难受。如今酒店锃亮的地板、柔软厚实的地毯,已经是远超预期的奢侈享受。
尼斯不愧是法国南部的旅游重镇,作为第五大城市,这里总人口约34万,人均GDP超过4.1万欧元,旅游业与会展业尤其兴盛。此行入住的酒店便极具代表性——它就建在陡峭的悬崖之上,我的房间位于五楼,从一楼大堂出发,竟需要换乘三趟不同的电梯才能抵达,令人印象深刻。
整座城市仿佛贴着山壁生长,街道顺应地势起伏,白天是游人如织的步行道,直到夜晚才允许车辆通行。因此天黑后,我特意请刘先生开车带我在城里绕上一圈。海滨大道沿途的建筑在夜色中灯火闪烁,风格各异,倒映在幽蓝的海面上,波光荡漾,美得像流动的油画。
次日清晨,天刚亮我便背着相机在尼斯街头边走边拍。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步行了2公里才和刘先生汇合,途中偶遇卖蒜头的小贩,我还特意买了两个——生吃大蒜配威士忌,这种独特的滋味,成了紧张行程里的小乐趣。
之后我们驱车半小时便抵达摩纳哥,这个三面被法国包围、一面靠海的微型国家,国土面积仅2.08平方公里,还没国内一个小区大,人口约3.9万,却是全球实打实的“富豪天堂”。这里的人均GDP高达19万美元,常年稳居世界前列,经济全靠博彩、旅游和银行业支撑,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的气息。还没进城,沿海公路旁停泊的游艇就闪得人睁不开眼,随便一艘都是两三千万欧元起步,对当地富豪来说却只是“代步工具”;街头更是遍地超跑,法拉利、保时捷随处可见,尤其是蒙特卡洛赌场门口,豪车排成一排,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摩纳哥的建筑堪称“垂直城市”的奇迹:整个国家都建在山体上,街道多是陡峭的斜坡,无数条扶手梯像纽带一样贯通全城,把错落有致的建筑串联起来。走在摩纳哥的街头,一边是陡峭山坡上层层叠叠的建筑,一边是蔚蓝无垠的地中海,这种独特的城市格局,真让人不得不惊叹富豪们的生活想象力。
摩纳哥
第五站:米兰——时尚之都
12日,我们告别摩纳哥,刘先生继续开车带我前往米兰。车子不得不再次经过热那亚和摩纳哥沿海的蜿蜒山路。途中,刘先生告诉我,这一路有上百个隧道,大多建于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我听罢大受震撼。工程方面我不敢说权威,但多年以来确实接触了不少。要知道,这片区域多是悬崖峭壁、地形险峻,在这样的条件下开山凿隧,施工难度极大,不仅要攻克地质复杂、岩体不稳定等难题,还要兼顾沿海区域的防潮、防渗漏等问题。建设者们能在当年有限的技术条件下,建成这样四通八达的隧道网络,实在令人佩服。
一路沿着海岸线疾驰,直奔米兰。这几日穿行于意大利各地,我还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无论在哪条城际主干道上,车流中大型货车与小型轿车几乎各占一半,车水马龙、往来不息,这般繁忙景象足让人直观感受到经济的活力。正午时分,我们顺利抵达米兰。这座闻名遐迩的时尚之都向我们展现了另一番面貌:街道绿树成荫,建筑大多不高,漫步其中,节奏不由得慢了下来。作为世界半数奢侈品牌的摇篮,米兰的空气中都飘散着设计的气息。
米兰大教堂
在米兰,我最期待的就是参观米兰大教堂。美国作家马克·吐温曾这样描述米兰大教堂:“它不是一个建筑,而是一首诗……它是用大理石写成的。”这座始建于1386年的哥特式杰作,洁白的大理石立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走进内部,高耸的穹顶、绚丽的彩窗与鎏金装饰令人屏息。我搭乘电梯直达露台,当踏出电梯的那一刻,仿佛闯入了一片大理石雕琢的森林。135座尖塔近在眼前,圣人们的衣褶、花叶的纹理都清晰可见。放眼望去,整个米兰尽收眼底——远处是阿尔卑斯山的轮廓,近处是埃马努埃莱二世长廊里涌动的人潮。尽兴游览之后,我沿着狭窄的石阶一步一步走了下来。这绝对是整趟米兰之行最值得的体验。
米兰大教堂顶楼
第六站:马耳他——地中海的巴洛克风情
13日下午4点,我与刘先生告别后搭乘航班飞往马耳他共和国。我特意选了左边靠窗的座位,当飞机掠过意大利南部海岸时,夕阳下的建筑群沿着海岸线铺展,点点灯火如星河般璀璨,正是当地经济繁荣、活力奔涌的生动写照。万千思绪还在心头萦绕,飞机便已平稳降落,而马耳他这个地中海岛国,第一次见面就给了我满满的惊喜。机场提供的一对一服务格外贴心——工作人员会为每位游客安排的士,确保安全抵达目的地。这里没有高铁和火车,出行全靠的士,但服务周到,社会氛围安宁。
到酒店放下行李后,我便迫不及待出门闲逛。就在酒店旁边,一家挂着 “中国第一”招牌的面馆映入眼帘。推门而入,浓郁的烟火气扑面而来,在面馆打工的湖南姑娘小王十分热情,一边麻利地端上热气腾腾的面条,一边和我攀谈起来。我一边吃着这碗久违的中国美食,一边听她讲述在马耳他的学习和生活,她还热心地给我推荐了不少当地值得游览的景点,我次日的行程也就这样轻松定了下来,也算是一段温暖的异乡偶遇。
饭后回到酒店,时间尚早。得知马耳他的酒店都自带赌场,我便也打算进去小赌怡情。我带了1000欧元在21点的牌桌前坐下。起初手气颇佳,接连赢下3500欧元,后面运气稍转,又输了2000欧元。见好就收,我当即起身离场。环顾四周,赌客大多是金发碧眼的欧洲人,只看到两位说中文的新加坡人在邻桌交谈。
14日一整天,我都徜徉在马耳他首都瓦莱塔的街巷里。这座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的古城,堪称一座“露天博物馆”,它建在巨大的城堡之上,全城建筑皆是统一的沙漠色,层层叠叠、高低错落,教堂的圆顶与钟楼的尖塔点缀其间,在蓝天碧海的映衬下,阳光一照便金光闪闪,《权力的游戏》《角斗士》等诸多大片都曾在此取景。
城中的特里谢广场是标志性的打卡地,广场中央矗立着三海神喷泉。这座由马耳他杰出雕塑家文森特·阿帕于1959年设计建成的喷泉,以三位海神共同托举托盘为造型,生动展现了古希腊神话里海神特里同的威严与力量,喷泉周围绿树掩映、座椅错落,既是游客拍照留念的热门地,也是当地人歇脚闲聊的好去处。
而此行最让我惊艳的,当属上巴拉卡花园。这座建于1560年骑士团统治时期的花园,由一位意大利骑士设计建造,曾是意大利骑士的私人花园与运动场,如今已对公众开放。花园采用地中海式园艺设计,夹竹桃、橄榄树与本土耐旱灌木长势正好,几何形修剪的绿篱规整雅致,两排高大的拱廊与巨大拱窗气势恢宏,墙角的纪念石板静静记载着岁月的痕迹。
花园里最亮眼的,莫过于那处360度环形观景台。它又被称作意大利瞭望台,正对着圣安吉洛堡,站在这里,大港内往来的船舶动态、三姐妹城的中世纪城墙尽收眼底。三姐妹城由维托里奥萨、森格里亚和科斯皮库亚三座古城组成,是马耳他历史的摇篮,那些比瓦莱塔还要古老的宫殿、教堂与要塞,无声诉说着岛国的过往。每到傍晚,这里便成了观赏日落的“最佳摄影点”,落日熔金,将海面与城墙染成一片暖红,引得无数游人驻足。
观景台下方的平台上,还陈列着一排青铜礼炮,共11门,其中4门还是16世纪的原件。炮台围墙上镶嵌着大理石铭牌,记录着1565年马耳他之围的战役往事。据说过去每日日出、日落时分,礼炮都会鸣响,以此告知居民开关城门的时间,这一传统一直延续到1960年才停止。如今,每天中午12点整,礼炮依旧会准时鸣响,雄浑的炮声回荡在港口上空,吸引着八方游客慕名而来。观景台之下便是瓦莱塔港,巨大的邮轮静静停泊在海面,与远处的三姐妹城相映成趣,构成一幅独具风情的海港画卷。
15日,我从这座千年古城的街巷中抽身,转而将目光投向海岸。清晨打上一辆的士,开始沿着主岛的海岸线环游。车子一路穿行,蓝色的地中海在右侧无尽铺展,金色的沙滩与嶙峋的礁石交替出现,沿途的白色小屋错落点缀在起伏的山坡上,宛如洒落人间的珍珠。马耳他的海有着难以言喻的层次感,从近处的透明浅碧,到远处的深邃湛蓝,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美得令人屏息。我们走走停停,每到一处开阔的观景台便驻足片刻,让海风拂面,用镜头记录下这片镶嵌在地中海心脏的瑰丽宝石。
短暂的海岸线环游结束后,我径直前往机场,搭乘航班飞往罗马。
归程:苦旅回甘
重回罗马,我专门拜访了三家古董商。发现意大利的古董市场以雕塑为主,工艺精湛,尤其是大理石雕塑的人体比例与细节刻画,堪称古典艺术的典范,但在古董家私方面,无论工艺还是设计,都远不及法国。
11月16日上午,离登机还有些时间,我在罗马机场的皮具店闲逛,看中了两双意大利皮鞋。90欧元一双,精致又合脚,索性一并拿下,顺带还挑了些给亲朋好友的伴手礼——这笔开销,全靠在马耳他赌场赢来的 “意外之财”买单,花得格外心安理得,也算是给每天两万步暴走的自己一份犒劳。
十点整,航班准时起飞。在跨越洲际的十二个小时飞行中,我望着舷窗外的云海,打开笔记本,开始回顾与记录这十天的点滴,“苦旅”二字自然浮上心头。这苦,是每天两万多步累积的疲惫,是肩扛器材穿行在古城小巷的沉重。饮食上更是将就——为了高效利用时间,我几乎顿顿以汉堡果腹。在罗马难得见到汉堡店,每次遇到我都会买两个,晚上吃一个,第二天早上就着瓶装水啃冷的那个。披萨和意面都不合胃口,十天下来,体重竟轻了四斤。
不过,苦中自有乐趣。不能带酒进餐厅,我就把威士忌倒进咖啡杯,侍者还以为我在细细品味咖啡。这小小的“伎俩”,让奔波中多了几分自得其乐。更让我难忘的是意大利独有的风情:这里的建筑艺术堪称瑰宝,罗马的厚重、佛罗伦萨的典雅、米兰的恢弘,多种风格交相辉映;街头巷尾的悠扬音乐,或是吉他弹唱或是歌剧片段,为旅途增彩;皮具做工精湛、复古灯具别致,尽显匠心;就连街角偶遇的意大利女郎,那明媚的笑容与飞扬的神采,都仿佛与这片土地上的阳光、艺术和千年文明同频共振——热情、奔放、充满生命力。
这趟旅程也再次印证了我一贯的信念:真正的考察,从来容不得半点安逸。用最朴素的方式贴近土地,用最专注的心态面对每一个建筑细节,才能收获最真实的感悟。那些用脚步丈量过的广场、亲手触摸过的石墙、在不同光线下凝视过的建筑轮廓,都将成为未来创作中最珍贵的养分。
欧阳祥山
飞机落地,旅程结束。但我知道,真正的建造,正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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