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光的褶皱里,重逢一座城的童年与远方!
在连云港海州区,有一个古街叫中正街。它没有如今街区的喧嚣繁华,也不及民主路的民国风情,却以一种沉静而坚韧的姿态,盘踞在岁月的版图上。它就是中正古街,一个名字里藏着地理密码,骨血里浸润着盐渔烟火的地方。它的来历,要从宋元年间那片高耸的墟台地讲起,要从那棵百年古槐的虬枝盘曲讲起,更要从我们这一代中正人共同的童年记忆讲起。

槐影初生:中正之名的地理诗篇
时光回溯到宋元,云台山的雾气还未散尽,古莞水的波光正粼粼闪烁。在这一片“东连沧海,西接朐山,南襟莞水,北枕云台”的风水宝地里,有一处高墟台地,像大地隆起的脊梁,倔强地抵抗着岁月的冲刷。台上,一棵古槐参天而立,树皮皲裂如龙鳞,枝桠伸展似华盖,它像一位沉默的守望者,见证了这片土地从荒芜到繁盛的每一次呼吸。

那时的灶丁、盐民、渔民,循着这棵古槐的指引,在它的浓荫下垒石为屋,结草为庐。村落渐成,人们感念于此地“居中而正”的地理优势——它恰是云台山与古莞水的中点,也是东辛、西临两村的连接点。于是,“中正疃”这个名字,便带着一种朴素的哲学与地理的精确,从唇齿间流传开来,落地生根。这不仅是一个地名,更是一份对天地秩序的敬畏,一种对生活安稳的祈愿。

旧事如烟:童年记忆里的神秘图腾
对于在中正古街长大的孩子来说,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不仅仅是风景,而是编织成童年的神秘图腾。
记忆里,西沙岗曾是令人望而却步的乱葬岗,荒草萋萋,风声鹤唳,那是我们放学路上不敢独自穿行的“禁地”,却也是胆大孩子口中探险故事的发生地。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六皂河北端那个小小的天然浴场。夏天的午后,那是我们的天堂,河水清冽,波光粼粼,我们在水中扑腾,笑声惊飞了岸边的水鸟,那是属于那个年代最纯粹的清凉与快乐。

南岭角,是另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地方。老辈人常说,那里曾经堆满了数百个巨大的盐堆,高耸如山,在夕阳下泛着刺眼的白光。那是盐业兴盛的见证,也是我们眼中比山还壮观的奇景。而大天池,同样是乱葬岗,但在夏夜燥热时,那里偶尔会出现飘忽的“鬼火”,孩子们既害怕又好奇,常常结伴去探险,看着那幽蓝的光点在风中摇曳,仿佛真的触摸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边缘。

大敦口那盏挂着的灯,是归航的指引,也是我们心中的灯塔。它在黑夜里明明灭灭,告诉远海的渔人,家的方向。而槐树巷那棵被雷击中的古槐,更是我们心中的“神树”。巨大的树干中空,竟能摆下一张八仙桌,多少个夏夜,大人们在里面喝酒划拳,孩子们围在树洞外听故事,那棵古槐,成了我们童年最温暖的庇护所。

尼姑庵门前的齐天皂角树,高大挺拔,是我们攀爬嬉戏的乐园。而那两座深埋在精勤学堂北高家和西边的唐宋古井,以及那座破败摇摇坠坠的武状元府,都像是一部部无字的史书,静静地诉说着这片土地曾经的辉煌与沧桑。这些记忆,如同散落在时光里的珍珠,虽然有些已经蒙尘,有些已经模糊,但每一颗,都闪烁着中正古街独有的光芒。

古韵今风:在传承中续写新的篇章
如今,当我们再次漫步在中正古街,脚下的青石板已经被水泥路面取代,两旁的店铺也荡然无存,但那份深植于血脉的文化基因,却从未改变。那棵古槐也只是记忆里的传说,但它的根系,早已深深扎进这片土地的深处,扎进每一个中正人的记忆深处。

中正古街,它不仅仅是一条街,它历史的活化石,是盐渔文化的缩影,是我们这一代人共同的精神家园。它的“中正”,不仅是地理位置的居中,更是一种文化品格的坚守——不偏不倚,不卑不亢,在时代的洪流中,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与步调。
今天,当我们宣传这片美丽的家乡,我们宣传的不仅仅是它的过去,更是它的现在与未来。我们希望更多的人,能走进中正古街,去触摸那些斑驳的墙砖,去聆听那些古老的传说,去感受那份独属于中正人的温润与厚重。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历史的沉淀,也可以看到现代的活力;你可以品尝到地道的美食,也可以感受到淳朴的民风。

中正古街,它像一位慈祥的老者,微笑着向每一位来访者招手。它在等待,等待你来,听它讲述那些关于槐树、关于盐堆、关于古井的悠长故事,等待你来,与它一起,续写这座城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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