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老庐今天来聊个有意思的财经现象:同样是古镇,命运却天差地别。
湖南大庸古城砸了24亿打造仿古建筑群,2021年试运营以来四年亏超10亿,日均游客不足20人,青石板路冷清得能反光。
而千里之外的浙江乌镇,第十二届戏剧节期间人流挤爆街巷,客流增长近35%,从2013年到现在,年游客从569万冲到近千万,年收入飙至18亿。
一边是巨额亏损的“空城”,一边是人气爆棚的“印钞机”,古镇经济的冰火两重天,到底藏着怎样的生存逻辑?
文化IP+体验感的双重破局
老庐发现,那些活得好的古镇,都绕开了“卖门票”的低级玩法,抓住了文化IP和体验经济两个核心,乌镇的崛起,靠的不是水乡风光,而是把戏剧做成了独一无二的标签。
十二届戏剧节累计推出71场特邀剧目、2000余场古镇嘉年华,桥头巷尾都是舞台,游客白天逛展、晚上看剧、深夜聊艺,形成了完整的文化消费链条。
更妙的是,乌镇还搞“数字+文旅”融合,超算中心的算力不仅服务产业,还能优化景区体验,让古老水乡接上了现代科技的底气。
南浔古镇的操作更绝,2023年宣布永久免票,看似放弃了门票收入,实则打开了消费大门,2024年游客突破2000万人次,营收暴涨150%。
秘诀就是免票引流后的深度体验:沈尹默艺术馆里能亲手拓印,小莲庄的实景戏剧《枕莲记》让观众穿梭园林追剧情,夜间游船项目年收入增长398%。
还有云南巍山古城,不走商业化路线,坚持活态保护,保留着600年明清风貌和原住民生活,清晨的饵丝香气、街边的扎染手艺、老人的闲谈乡音。
这种真实的烟火气,让巍山成了深度游爱好者的“宝藏地”,老庐认为,古镇的核心竞争力从不是建筑本身,而是能让游客“沉浸”其中的文化氛围,这才是无法复制的财富密码。
同质化与门票依赖的死胡同
反观那些陷入困境的古镇,几乎都栽在了同质化和“门票经济”上,数据显示93.4%的游客去过古镇,部分人觉得古镇都长一个样。
清一色的竹筒奶茶、网红小吃,挂满义乌小商品的店铺,连打卡姿势都大同小异,有游客吐槽,旅行结束后翻朋友圈,根本分不清照片是哪个古镇拍的。
全国已开发的古镇中,超半数面临“空城”困境,大庸古城就是典型,耗资巨亿的仿古建筑,没有任何独特的文化主题,只是简单复制别人的商业模式,游客逛一圈没记忆点,自然不会再来。
更致命的是,很多古镇把门票当作主要收入,却忽视了餐饮、住宿、文创等消费场景的打造,一旦游客新鲜感褪去,就只能坐吃山空。
老庐要强调的是,游客反感的不是仿古建筑,而是缺乏灵魂的过度商业化,丽江古城就是教训,原住民从申遗初期的两千多户锐减到不足800户。
“空心化”让古城失去了烟火气,吸引力大不如前,而西塘古镇因为保留了大量原住民,维持着原有生活节奏,反而留住了游客心中的江南韵味。
从观光到沉浸的必然转型
古镇经济的分水岭已经清晰:未来的赢家,一定是那些告别“门票经济”,拥抱“体验经济”的玩家。
沉浸式体验不再是加分项,而是必选项:鹳雀楼的国风剧本游、西湖的AR解谜、武胜沿口古镇的非遗剪纸体验,都证明了“参与感”才是吸引游客的关键。
核心逻辑很简单:古镇的价值在于文化基因,南浔的湖商文化、乌镇的戏剧文化、巍山的南诏文化,只有把这些文化转化为可感知、可参与的体验,才能让游客心甘情愿消费。
同时,原住民是古镇的灵魂,他们的生活方式、民俗手艺,才是最真实的文化载体,失去了他们,古镇就成了没有生命力的“假古董”。
当大庸古城还在为游客稀少发愁时,南浔、乌镇已经靠文化和体验赚得盆满钵满,古镇经济不是不能做,而是要跳出“建房子、卖门票”的思维定势。
老庐想问,那些还在同质化泥潭里挣扎的古镇,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真正的财富,从来不是模仿来的建筑,而是沉淀下来的文化,和让文化“活”在当下的创新?
商业泛滥的古镇,该换种打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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