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午马年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当人间烟火点亮万户千家,泰山之巅正上演一场天地独享的盛景——雪霁初晴,云海翻涌如浪,皑皑雪峰刺破苍穹,一轮红日喷薄欲出。云、雪、日三景同框,泼墨般晕染出一幅雄浑壮美的山河长卷。
凌晨的岱顶,寒气浸透骨髓。雾凇琼枝凝霜挂玉,似天工雕琢的珊瑚丛林,在微光中泛着冷冽清辉。红墙黛瓦的古建筑群覆着薄雪,檐角冰凌如剑指苍穹,静默中透出千年古刹的庄严。风掠过松林,卷起细碎雪沫,仿佛天地正以冰雪为纸,书写冬日的遗韵。
我们何其幸运,在这寒彻的清晨撞见这场冰雪与雾凇的盛宴,让心灵坠入琉璃世界,做一刻无尘的归真。
山风呼啸而过,泰山始终沉默如哲人,立于云端俯瞰众生。而冰雕玉琢的记忆已烙进眼底:雾凇的剔透、雪岭的巍峨、日轮跃出云海的磅礴……它们如神启般叩问:何为至美?
雾凇的美,本就在于它的短暂。就像泰山的魂,不在永远的积雪,而在四季流转里的每一次惊艳。
原来最美的风景,从非凝固的永恒。它是风雪夜归人推窗偶见的月,是行旅者误入深谷邂逅的虹,是此刻——当流云托起金乌,冰晶折射天光,你与天地万物在寒风中相视一笑,心意豁然相通。(潘景臣 马斌 图 / 张子秋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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