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鄂东大地的最东端,大别山余脉缓缓沉入平川,万里长江在此拐出一道温柔的湾流,一座古县静卧于三省交界之处,千百年来,一句“鸡鸣三省”的俗语,成为它最生动的地理注脚。
这座县,便是湖北黄梅。当黎明的第一声鸡啼划破晨雾,这清亮的啼鸣,能同时飘向湖北、安徽、江西三省的田畴村落,在吴头楚尾的土地上,回荡出独一无二的地理传奇。
黄梅的“鸡鸣三省”,从来不是文人的浪漫想象,而是天造地设的区位、水乳交融的人文,刻在骨子里的独特印记。
黄梅的“鸡鸣三省”,首先是大自然写下的地理定论。翻开湖北乃至华中的地图,黄梅县的位置堪称绝妙。
它地处湖北省最东端,大别山南麓、长江中下游北岸,东接安徽省宿松县,西连湖北武穴,北邻湖北蕲春,最妙的是南侧,与江西省九江市仅一江之隔,九江长江大桥飞架南北,让鄂赣两地近在咫尺。
这是真正的鄂、皖、赣三省交会之地,湖北的东极、安徽的西陲、江西的北隅,在此紧紧相拥,县域东部、南部的诸多村落,几乎就坐落在省界线上,没有崇山峻岭阻隔,没有大江大河隔断,平原坦荡,阡陌相连,鸡鸣犬吠,自然能顺风远播,一啼传三省。
在黄梅,能真切感受“一脚踏三省,一啼闻三乡”的地方比比皆是。刘佐乡滨江村,作为湖北陆地最东端,与安徽宿松的村落田埂相连,晨起农家开门,鸡啼声刚起,隔壁安徽宿松的农户便已闻声起身。
独山镇东观村,龙感湖畔的微风里,一声鸡鸣,既能飘进湖北的炊烟,也能拂过安徽的屋舍;而长江岸边的小池镇,与江西九江隔江相望,江风送声,江畔的鸡啼,能同时萦绕在鄂赣两岸的晨雾之中。
没有遥远的距离,没有高耸的屏障,三省土地在此无缝衔接,让“鸡鸣三省”从一句俗语,变成了每日清晨都在上演的真实场景。
这份独特的区位,更让黄梅成为吴头楚尾、荆扬咽喉的交通要冲。自古便是荆楚文化、吴越文化、赣鄱文化的交汇点,三省的风土人情、方言习俗,在此交融共生。清晨的鸡啼,不仅是报晓的声响,更是三省文化同频共振的见证。
安徽的徽风皖韵、江西的江右风情、湖北的荆楚气韵,在黄梅的街巷村落里相融,晨起的叫卖声、方言的交谈声、伴着鸡鸣的炊烟味,都带着三省交织的独特气息。
在这里,你能听到安徽的黄梅调,尝到江西的特色小吃,感受到湖北的淳朴民风,一县之地,尽揽三省风华,而那声穿越三省的鸡鸣,便是这份交融最生动的序曲。
历史的长河里,黄梅的“鸡鸣三省”,早已沉淀为刻在血脉里的印记。古时,这里是三省往来的要道,商贾旅人、文人墨客,在此驻足歇脚,清晨闻鸡起舞,踏晨露而行,鸡啼声伴着赶路的脚步,联通着三省的商贸与文脉。
明清时期,黄梅的茶麻、粮食,顺着长江、沿着古道,运往安徽、江西,而三省的物产也汇聚于此,鸡鸣声中,集市渐开,烟火升腾,小小的县域,成为三省物资流通的枢纽。
千年岁月流转,朝代更迭,而黄梅三省交界的区位从未改变,那声清晨的鸡啼,也始终回荡在三省的山水之间,成为跨越时空的文化符号。
与其他“鸡鸣三省”之地不同,黄梅的这份独特,更添了几分水乡的温柔与田园的诗意。没有深山的险峻,只有平原的开阔,没有峡谷的幽深,只有江湖的浩渺。
龙感湖的碧波、长江的流水、田园的稻浪,让鸡鸣声多了几分灵动。清晨,红日从东方升起,最先照亮黄梅的土地,鸡啼声伴着霞光,洒向湖北的田畴、安徽的村落、江西的江岸,三省大地,在同一声啼鸣中苏醒,同一缕晨光中焕发生机。这是大自然的偏爱,是地理的馈赠,更是黄梅独有的浪漫。
有人说,鸡鸣三省,是黄梅最生动的名片。它藏着最极致的区位优势,融着最丰富的文化底蕴,载着最烟火的人间温情。
那一声穿越三省的鸡啼,是清晨的序曲,是乡愁的印记,是三省相连的纽带。它告诉世人,在鄂东大地,有这样一座古县,以一县之身,联通三省山水,以一声鸡鸣,唤醒三地晨光。
从地理的交界,到文化的交融,从历史的要道,到今日的热土,黄梅的“鸡鸣三省”,从来不是一句简单的形容,而是藏在山川河湖里、融在烟火人间中的真实传奇。
当清晨的第一声鸡啼再次响起,你便会懂得,为何唯有黄梅,能担起“鸡鸣三省”的美名,为何这声啼鸣,能穿越千年,回荡在鄂、皖、赣三省的天地之间,成为永不褪色的地域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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