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老战友,姓王,大伙都叫他老王,今年六十三了。退休这几年,他可没闲着,成了个闲不住的“老驴友”,天南海北地跑,国内国外转了个遍。别人退休要么在家带孙子,要么养花遛鸟,他倒好,行李箱一拉,说走就走,朋友圈里天天都是不一样的风景,看得我们这帮老伙计眼馋又羡慕。
老王这人,打当兵那会儿就重情义,嘴也甜,爱热闹。现在退休了,这性子一点没变,甚至更甚了。他有个特别的习惯,不管走到哪儿,只要当地有我们当年的战友,他必定会打个电话过去,有时候还会约着见一面,喝顿酒,聊聊天。用他自己的话说:“人这一辈子,战友是过命的交情,走到哪儿都不能忘,见一面少一面,能聚就多聚聚。”
我跟老王是一个班的,当年在部队里同吃同住同训练,一起摸爬滚打,一起扛过枪,一起受过罚,感情深着呢。他每次出去旅游,都会给我发消息报平安,有时候还会视频,给我看当地的风景,讲路上的趣事。而他给当地战友打电话的事儿,我也是听他说,还有其他战友跟我念叨,才知道这已经成了他旅行中必不可少的环节。
记得去年春天,老王去云南旅游,第一站到了昆明。昆明有我们当年的老班长,姓李,比我们大几岁,退休后就在昆明定居了。老王刚到昆明,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给老班长打电话。电话一接通,他那大嗓门就喊开了:“老班长,我是老王啊,我到昆明了!你在哪儿呢?晚上有空不,我请你喝酒!”
老班长接到他的电话,又惊又喜,立马说:“你这小子,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晚上必须喝酒,我做东,你别跟我抢!”那天晚上,两人找了家昆明本地的小馆子,点了汽锅鸡、野生菌,喝着当地的米酒,从晚上聊到半夜。聊的都是当年在部队的事儿,谁当年训练偷懒被班长罚跑,谁半夜偷偷躲在被窝里吃零食,谁在演习中立了功,还有退伍后各自的生活,家里的孩子、孙子,家长里短,说不完的话。
老王后来跟我说,那天跟老班长喝酒,喝得微醺,聊着聊着,两人都红了眼眶。几十年没见了,可一开口,还是当年的感觉,一点都不生分。老班长还拉着他的手说:“你能来看看我,我心里真暖和,平时一个有个老战友,姓王,大伙都叫他老王,今年六十三了。退休这几年,他可没闲着,成了个闲不住的“老驴友”,天南海北地跑,国内国外转了个遍。别人退休要么在家带孙子,要么养花遛鸟,他倒好,行李箱一拉,说走就走,朋友圈里天天都是不一样的风景,看得我们这帮老伙计眼馋又羡慕。
老王这人,打当兵那会儿就重情义,嘴也甜,爱热闹。现在退休了,这性子一点没变,甚至更甚了。他有个特别的习惯,不管走到哪儿,只要当地有我们当年的战友,他必定会打个电话过去,有时候还会约着见一面,喝顿酒,聊聊天。用他自己的话说:“人这一辈子,战友是过命的交情,走到哪儿都不能忘,见一面少一面,能聚就多聚聚。”
我跟老王是一个班的,当年在部队里同吃同住同训练,一起摸爬滚打,一起扛过枪,一起受过罚,感情深着呢。他每次出去旅游,都会给我发消息报平安,有时候还会视频,给我看当地的风景,讲路上的趣事。而他给当地战友打电话的事儿,我也是听他说,还有其他战友跟我念叨,才知道这已经成了他旅行中必不可少的环节。
记得去年春天,老王去云南旅游,第一站到了昆明。昆明有我们当年的老班长,姓李,比我们大几岁,退休后就在昆明定居了。老王刚到昆明,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给老班长打电话。电话一接通,他那大嗓门就喊开了:“老班长,我是老王啊,我到昆明了!你在哪儿呢?晚上有空不,我请你喝酒!”
老班长接到他的电话,又惊又喜,立马说:“你这小子,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晚上必须喝酒,我做东,你别跟我抢!”那天晚上,两人找了家昆明本地的小馆子,点了汽锅鸡、野生菌,喝着当地的米酒,从晚上聊到半夜。聊的都是当年在部队的事儿,谁当年训练偷懒被班长罚跑,谁半夜偷偷躲在被窝里吃零食,谁在演习中立了功,还有退伍后各自的生活,家里的孩子、孙子,家长里短,说不完的话。
老王后来跟我说,那天跟老班长喝酒,喝得微醺,聊着聊着,两人都红了眼眶。几十年没见了,可一开口,还是当年的感觉,一点都不生分。老班长还拉着他的手说:“你能来看看我,我心里真暖和,平时一个人在家,也没个说话的老伙计,你这一来,家里都热闹了。”
从昆明出发,老王又去了大理、丽江。在大理,有个我们当年的战友,叫老张,退伍后回了大理老家,开了家小客栈。老王到了大理,直接给老张打了电话,老张一听他来了,立马让他住到自己客栈里,不收一分钱,还亲自下厨做了大理的特色菜招待他。两人在洱海边散步,看着苍山洱海,聊着当年的梦想,老张说当年就想退伍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日子,现在总算实现了,老王也感慨,自己也想找个这样的地方养老,只是还没玩够。
在丽江的时候,老王没找到当地的战友,还跟我念叨了好几天,说可惜了,不然又能跟老伙计聚聚。他说,旅行看风景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能借着旅行的机会,见见分散在各地的战友,听听他们的声音,看看他们的样子,心里就踏实。
夏天的时候,老王又去了东北,先到了沈阳,那里有我们的战友老赵。老赵是东北人,性格豪爽,接到老王的电话,直接开车到车站接他,带他吃东北菜,锅包肉、杀猪菜、小鸡炖蘑菇,把老王吃得满嘴流油。两人还一起去了沈阳故宫,边走边聊,回忆当年在部队的冬天,大家一起扫雪,一起啃冻梨,那时候条件苦,可心里热乎。
从沈阳到哈尔滨,老王又联系上了战友老周。老周退休后在哈尔滨开了家渔具店,平时没事就去江边钓鱼。老王到了哈尔滨,老周带他去江边钓鱼,虽然老王技术不行,一条鱼也没钓上来,可两人坐在江边,吹着风,聊着天,比钓上鱼还开心。晚上,老周带他去吃铁锅炖,围着大铁锅,吃着炖鱼炖排骨,喝着白酒,那叫一个痛快。
老王跟我说,每次给当地战友打电话,对方的反应都特别热情,没有一个说没空的,都是恨不得立马见面。有的战友住得远,不方便见面,就在电话里聊很久,从身体状况聊到家庭琐事,从当年的部队聊到现在的生活,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甚至一个小时,挂了电话还意犹未尽。
他说,现在大家都老了,分散在全国各地,平时想见一面太难了,有的战友身体不好,出不了远门,他趁着自己还能走能动,多出去走走,顺便看看大家,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他还说,战友之间的感情,跟亲情、友情都不一样,那是一起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交情,是刻在骨子里的,不管过多少年,不管隔多远,都不会变。
我也深有体会。我们这些战友,当年在部队里,是兄弟,是家人,一起经历了最苦最累的日子,也一起分享了最开心的时刻。退伍后,各奔东西,为了生活奔波,联系慢慢少了,可心里的那份牵挂,从来没断过。每次接到老王的电话,听他说又见到了哪个战友,听他讲两人见面的趣事,我心里都暖暖的,也跟着开心。
有时候,我也会羡慕老王,羡慕他能放下家里的琐事,四处去旅游,羡慕他能借着旅行,见到分散在各地的战友。我跟老王说,等我也彻底闲下来了,就跟他一起去,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一起去见那些老伙计,一起重温当年的情谊。老王听了,立马答应,说:“好啊,到时候咱们一起,把全国各地的战友都见一遍,喝遍各地的酒,聊遍当年的事!”
老王的旅行还在继续,他的电话也还在打。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每到一个地方,一个电话,就能连接起一段尘封的记忆,一份深厚的情谊。他用这种方式,维系着战友之间的感情,也让自己的退休生活,变得格外有意义。
其实,人老了,钱再多,房再大,都不如身边有几个知心的老朋友,不如有一段能随时想起、随时联系的深厚情谊。老王四处旅游,打电话给当地战友,看似是旅行中的小事,实则是对情谊的珍视,对岁月的怀念。
这份战友情,就像陈年老酒,越品越香,越久越浓。老王用他的方式,守护着这份情谊,也温暖着我们每一个战友的心。
愿我们这些老战友,都能像老王一样,身体康健,常来常往,让这份过命的交情,一直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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