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年前。

这是现在。

从含山南站到遗址公园的一路上都是凌家滩元素,还有了逐步完善中的街区。
三年前有朋友说一片荒地啥也看不懂,说实话当时我也有很多疑问,关于那个时期如何制作出这么精美的玉器,关于大大小小墓葬之间的差别。
但现在建起了博物馆,有关这处神秘遗址的疑惑在这里都能找到答案。
比如它是如何被发现的,在后来的三十多年里十六次正式发掘,又经历了怎样的跌宕起伏才有了现在的凌家滩。
比如这件石锛,如果没有将它单独展示,你可能很难发现上面有一弯新月。

比如当时制作玉器有线切割和片切割的方法,更高级的技术还有线锼。

比如不同墓葬的分布,南区和中南区是高等级墓区,玉人、玉龙、玉鹰等基本出自这里;西区是工匠墓区,这里出土了一些治玉工具;北区和西北区就是普通墓区。
看到这些文物的时候,我又会脑洞大开,是怎样的一位工匠做出的这玉器,巫师在祭祀时会念怎样的咒语,馆里的各种多媒体设备也会还原出当时的场景。不过这两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想象力没有以前丰富了,也有可能是人工智能发展太快,我的脑子已经跟不上了。
还有一些很特别的文物,一件重达88公斤的玉猪,几千年过去还能看见它的獠牙;

一截只有2毫米的玉管,不仔细看就会错过了它;

这重环玉璧是2022年北京冬奥会设计灵感来源之一,这里面的一重圆环用的就是线锼技术切割出来的。

在馆里甚至还可以用手去感觉五千年前的陶片的质感。
每次去博物馆我还会留意给馆名题字的是谁,因为我觉得这个人物也能从某个方面代表这座馆的气质。给凌家滩遗址博物馆题字的是考古学家严文明先生,他题字的博物馆应该不算多,但都是重磅级遗址。比如上山遗址的“远古中华第一村”,良渚遗址的“良渚古城,文明圣地”。查阅资料后得知原来严文明先生还为凌家滩写过一首诗,叫作《凌家滩之梦》。

有幸三年前来过,看到过较为原始的凌家滩,考古现场近在咫尺。这次去遗址区正在整体维护,不过很快就会全部对大家开放。
三年前来的时候是一个阴天,而这一次雪后初霁,背靠太湖山、南临裕溪河的凌家滩,在白雪的点缀和阳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这里的朋友说我镜头里的凌家滩比她平时见到的要美,我想说那是因为这里本来就很美,虽然古老,但正是因为经过五千多年时间的酝酿,一定是常看常新。遥远的文化穿过四季、昼夜、阴晴来被我们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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