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地名
“往祭(zhà)城去不?”老郑州人舌尖滚出这个字时,便像点亮了一枚专属的时光印章。
在字典里,“祭”只有“jì”与“zhài”的寻常读音,可落在郑州的土地上,却生发出独有的韵律,如同一根三千年未断的文明丝线,轻轻牵着这座城的过往。
今天,我们将这些散落在街头巷尾的印记拾起,汇成光影——《郑有其名》,邀您一同拆阅这座城市写给时光的情书。
德化街|从荒野到繁华,烟火人间最温情
你可知道,如今流光溢彩的“中原商业明珠”,起点竟是一片荒芜?
1904年,铁轨延伸至此,一位举人以“圣人之德化乎”为它命名。从此,“德化”二字,如同一声温柔的誓言,将商业的脉搏与人文的温度紧紧相系。
老蔡记蒸饺的袅袅热气里,升腾着几代人的清晨;东方红影剧院斑驳的票根上,定格着无数次的怦然心动。
从亚细亚的辉煌到丹尼斯的时尚,德化街的每一寸光影,都见证着这座城如何从“郑县”的泥土中,生长出“商都”的繁花。
祭城|三千年一音未改,文明根脉永流传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祭城”两个字,承载着更厚重的诺言。
2003年,周代的古城墙在推土机下惊现真容,那一刻,三千年的文明根脉破土而出。
这里曾是周穆王泛舟的湖泽,如今是孩子奔跑的公园。地铁从遗址旁穿梭而过,而那个古老的读音,依然在每一个黄昏被轻轻唤起,如同时光的耳语。
东西大街|老话里的烟火,诗篇中的永恒
“穷东街,富西街,穿靴戴帽住南街”——一句质朴的民谣,勾勒出百年街巷的生动脸庞。
东大街的魏家胡同,走出了书写《谁是最可爱的人》的魏巍;西大街的夕阳楼遗址,曾映照李商隐“花明柳暗绕天愁”的惆怅。
昔日慈禧途经时黄土垫道的街巷,如今已是地铁通达的通衢;曾经响彻银元叮当的“中原华尔街”,如今留存于老一辈温暖的记忆琥珀中。
每一处地名,都是我们共同的乡愁坐标。







城市在生长,地图在刷新。但总有一些名字,如同刻在心灵上的印记,永不褪色。
当我们说起“二七塔”,说的是两座塔,也是一整段青春的激情与荣光;当我们提起“祭城”,念的是一个地方,更是三千年未曾断流的文明回响。
《郑有其名》,没有宏大的叙事,它只是温柔地走近那些熟悉的路牌,俯身倾听——听老商户的吆喝,听老街坊的闲谈,听城市快速发展的轻响,并将这一切,编织成一首关于郑州的散文诗。
或许,你每日行色匆匆,与这些故事擦肩而过;或许,你身在远方,这些名字是你行囊里最沉的乡愁。
《郑有其名》,让我们一起,读懂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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