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2025年10月22日:腊子口战役纪念碑
离开腊子口战役纪念馆,我们又来到腊子口战役纪念碑,90年前,腊子口激战就在这里。
2015年我们曾经来过这里。
回忆篇——2015年夏季九色甘南自驾之旅——腊子口战役纪念碑
俄界会议后,中央红军改编成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支队继续北上,沿达拉河向东北方向的旺藏寺进发,1935年9月14日晚,红军陆续到达旺藏寺,再往前走就是北上的必经关隘腊子口。
腊子口位于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迭部县东北部,是川西北通向甘南的门户,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腊子口周围是崇山峻岭,东西两侧都是一百多米高的陡峭石崖,如刀劈斧削一般,中间是一个宽八米的隘口,腊子河从峡口奔涌而出,抬头望去,只见一线青天,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此时,红军面临的形势是无路可退,四面受敌,前有甘肃军阀鲁大昌部,后有从四川追来的刘文辉部,周边还有卓尼杨土司的队伍,以及胡宗南部的主力,若不能尽快拿下天险腊子口,不但无法实现北上抗日的主张,还将会面临被敌人合围的危险,甚至连掉头南下、重回草地的机会都没有。
毛泽东在他的住所,旺藏茨日那村一幢小木楼上,发出了务必三天内夺取腊子口的命令,红一军二师四团接到命令星夜向腊子口挺进。
当时,驻守在腊子口的敌军有两个营,其中一个营扼守隘口,另外一个营配置在隘口后边的谷地。守军在桥头和山崖上构筑碉堡,形成交叉的火力网。此外,敌人在腊子口附近地区还配置了两个师,可随时增援,妄图凭借天险挡住红军的去路。
腊子口两边悬崖峭壁中间的腊子河上,架有一座木桥,桥头筑有碉堡,这是通过腊子口的唯一通道。
国民党军沿朱李沟口、腊子口、康多、道藏、黑扎一带分点布设了数道防线,腊子口是防守重点,桥头和两侧山腰均构筑了碉堡,山坡上修筑了大量防御工事和军需仓库,敌人妄图凭借天险把红军扼阻在腊子口以南峡谷中。
1935年9月16日上午,红四团首先进入国民党新编第十四师鲁大昌的防区,在加尔梁附近击溃了正在修筑工事的鲁大昌部一个营,缴获了一批武器弹药和物资。午后,在黑多附近击溃了伏击红军的鲁大昌另一营,俘虏二十余人。与此同时,驻守在黑扎、其尔梁一线之敌亦被红军击溃。红四团乘胜前进,于9月16日下午四时抵达腊子口,随后,毛泽东等中央领导到达离腊子口二十多华里的黑多寺,在此设立腊子口战役指挥所。
1935年9月16日,红四团一营率先向腊子口发起试探攻击,几次进攻均未奏效。傍晚,红一军军长林彪、政委聂荣臻、参谋长左权及红二师师长陈光,赶到前沿阵地视察,与红四团干部一起分析研究,商定采取正面进攻和侧翼袭击相结合的作战方案。由红四团团长王开湘率领两个连,渡河攀登悬崖峭壁,迂回到敌人侧后攻击;由红四团政委杨成武指挥四个连,从正面发起攻击,疲惫与消耗敌人,乘机夺取木桥。
晚九点,担任正面主攻的红六连接连发起五次猛烈冲锋,未能接近桥头。
晚十一点半,林彪、聂荣臻急返黑多寺向毛泽东汇报战况详情。此时得到情报,鲁大昌将从岷县派两个团的兵力增援腊子口,形势十分严峻,
晚十二点,团、营干部召开党、团员火线动员会,由十五名党员、团员组成敢死队,制定兵分两路、抢占木桥的战斗计划。第一路五名战士顺河岸崖壁前进,悄悄向桥下摸去,摸到桥底横木往对岸运动,一名战士拉断横木掉进河里,对岸敌军听到响声只顾朝桥底射击的一瞬间,六连指导员胡炳云率领第二路十名勇士冲向桥头敌军工事。此时,担任迂回任务的一连和二连,悄悄爬上东侧峭壁的山顶,在团长王开湘的指挥下,似神兵天降对敌人发起了突袭,打得敌人措手不及。这时,发起总攻的信号弹升起,红军两面夹击守敌,沿着河两岸向峡谷纵深猛攻,经过两小时的冲杀,突破了敌人设在隘口后面三角地带的防御体系,占领了敌人的预设阵地和弹药库后向纵深推进,并突破敌人在峡谷后段的第二道防守阵地。
9月17日清晨六点,红四团占领天险腊子口,纵深守敌闻讯逃窜,红军乘胜追击残敌,占领了大草滩。
腊子口战役,是红军长征路上少见的硬仗,敌人凭借天险、易守难攻,英勇红军出奇制胜,打出了军威,打开了进军甘肃、挥师北上的大门,为后续部队开辟了道路。英雄的红军英勇顽强的战斗,在天险腊子口建立了彪炳史册的丰功伟绩。
攻克腊子口天险,使国民党企图阻挡红军北上抗日的阴谋彻底破产。
突破天险腊子口后,红军主力从朱立沟(朱李沟景区)翻山越岭到达哈达铺,红军余部从牛路沟(一线天景区)翻山到达岷县,
而就在同一天,在张国焘的指令下,右路军之三十军、四军自班佑、包座由原北上路线南下到达毛儿盖。至此,左右两路军最后分离了,张国焘终于走上了军阀主义、分裂主义的罪恶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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