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人在网上组队重装徒步梅里东坡,一人在中途身体不适试图靠吃布洛芬缓解,结果深陷昏迷,气若悬丝,差点一命呜呼,那么,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
梅里雪山位于云南德钦县境内,处在滇、川、藏三省区结合部,这里平均海拔在6000米以上的山峰有13座,俗称“太子十三峰”,是一座非常著名的雪山,因“日照金山”的自然奇观吸引了很多户外爱好者前来挑战。并且梅里雪山有多条徒步路线可以选择,整体而言开发成熟度比较高,尤其是以北坡和雨崩为代表的路线,已经形成了完善的商业服务和基础设施。
2024年12月,一名来自广东的徒步爱好者零点,在网上约了两名驴友,以及自己的朋友,组成了一支4人小队,一起从梅里东坡转到北坡。零点拥有十几年的户外经验,35岁,曾有7年的户外骑行经历,2020年开始接触徒步,曾挑战过冈仁波齐转山、羌塘无人区等徒步路线。
另外队伍中的大强和小刚也经验比较丰富,大强33岁,曾徒步过白卡莲银、香港麦理浩径等,小刚虽然是队伍中最年轻的,只有26岁,但也经验丰富,挑战过虎跳峡、哈巴雪山西坡等,小青是队伍中唯一一个女生,但也有过两三年的户外经验,身体素质不错。
按理说,以四人的经验和身体条件,徒步梅里雪山应该难度不大,但恰恰是这种轻视和侥幸,让他们深陷生死险局。
2025年1月27日,四人来到德钦县,并于次日中午11点抵达西当村,准备开始徒步,由于此次是重装,他们准备的装备负重都比较大,一再精简依然有40斤重。
当一行人背着装备准备进山时,却从工作人员那里得知,当时正处于封山期,无法进山。或许这是大山给他们的警告,然而他们却并没有放弃此次计划,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心态,偷偷绕过检查,从一条隐蔽的小路进了山。
上山路程一切还算比较顺利,他们在下午4点半便成功翻越了海拔3700米的南宗垭口,此后基本上需要沿着山脊上的野路前进,大概在晚上六点左右,四人来到上山牧场,此时海拔已经达到了3800米,由于上山的速度比较快,零点担心大家会出现高反,于是建议在这里扎营,适应一夜后再继续出发,这一夜四人有说有笑,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但实际上夜里大强出现了高反,头疼的厉害,但是他却并没有告知其他人,而是自己吃了布洛芬,心想可能睡一夜就好了,后来症状缓解后,他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殊不知,正是他的这一疏忽,让自己差一点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二天他们刚收拾好装备,天就开始飘起雪花,为了照顾队伍中唯一的女生小青,经验丰富的零点、大强和小刚三人在前面轮流开路,还有1公里就要抵达虫草营地时,他们偶遇了另一支从雨崩村上山的三人重装队伍,大强和小刚可能是觉得体力足够好,于是便跟着这支队伍提前抵达了营地。零点和小青继续保持刚刚的速度前进,当两人来到虫草营地时,发现大强和小刚已经扎好了帐篷,虫草营地海拔4400米,还完全暴露在山脊上,很容易引发失温和高反,因此,在零点他们的计划里,应该在海拔相对较低的主粗什干牧场扎营,但是大强和小刚认为,这里位置好,说不定明天一早就能看到日照金山,被两人的话打动,零点和小青也开始在虫草营地扎营,结果雪山永远不会朝着人类欲想的方向发展,他们刚搭好帐篷,山脊上便突然刮起了狂风,为了防止被狂风卷起的积雪灌入帐篷中,他们将帐篷底部盖的密不透风,内部空气不流通,在空气稀薄的高海拔地区,这无疑是亲手制造了一个“致命陷阱”。
当天夜里,零点和小青身体都出现了轻微不适,零点用了几个小时适应后,由于担心小青的安危,这一夜他每隔几个小时都会在帐篷中大喊几声,确定她的状态,同时他也叮嘱另外两人,一旦有身体不适,一定要说出来。
当一夜的狂风终于在第二天中午11点暂时停歇下来后,帐篷内的大强却完全失去了意识,与他同睡在一个帐篷中的小刚察觉异常后,赶紧出去通知其他人。
此时的大强呼吸微弱,无论其他人怎么拼命呼喊都没有任何反应,零点赶紧拿出葡萄糖和防止肺水肿的药,希望大强能够有所好转。随后,他跑到有信号的地方,拨打了报警电话,在救援人员的指导下,零点和小刚将大强裹在睡袋中,试图拉他下撤至海拔较低的地区,小青则带着部分装备跟在后面,但是他们艰难前进了500米,便被一处垭口挡住了去路,只能原地祈祷救援能够赶紧上来。当天下午3点多,救援人员终于携带氧气来到几人所在位置,大强在吸氧后状态逐渐好转,最终在救援人员和零点几人的合力运送下,大强被送往医院,脱离了危险。最终三人因此次违规登山,接受了3200元的罚款,同时分摊了两位向导的1800元费用。
但罚款并不是最终目的,山野的警示从来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唤醒更多人对自然的敬畏和对生命底线的珍视,切勿被侥幸心理,遮蔽了本应对风险保持的清醒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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