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向南“文化之旅”行走散记(40)


感想与感受
三星堆,探索无穷尽
——“向西向南”文化之旅第十四站(B)
广汉三星堆,早就惦记上了,那个令人神往的震撼之地。
这天,从成都市内出发,去三星堆博物馆。汀兰开车,走蜀都大道金河路、东风路、北星大道,经地铁斑竹园站,过银水河桥和德阳界。进入广汉市,走天府大道、三星大道。转入金虎路,三星堆路,不到两小时到达。冬天来这里,算是淡季。不然,预约都难。人,说不上很多,却也不少。
想是找讲解员,在服务处排队。排不上了,租了讲解器,每位30元。
这样也好,一共三个展厅,一并听下来,看过去,即:世纪逐梦、巍然王都、天地人神。
听说过“三星堆”,总觉得很神秘,具体怎么回事?你一头雾水,不知所以然。这次,看看能不能理出个一二。否则,还是放不下。


首先,这里为什么叫“三星堆”。
资料上介绍,是因广汉市西北的鸭子河南,马牧河南北两岸的二级阶地遗址上有三个土堆。你在写黄龙溪时,就曾提到了马牧河,两地相距不远。三个土堆起伏着连在一起,像是三颗星辰。在其北面,有一处俗称“月亮湾”的新月形的台地,被看作是“三星伴月”, 因此得名“三星堆”。这个名字,由来已久。
清代嘉庆年间地方志书《汉州志》中的“三星伴月堆”记载,印证了这一名称的由来。
再就是什么时间,怎么发现的“三星堆”。
这个问题简单,初次发现是在1927年,距今近百年。说是在广汉农民燕家院子发现的,有400余件精美玉石器,如玉璧、玉璋等。这是三星堆遗址被首次发现。从发现、发掘到研究的百年历程,可见几代考古工作者的执着追求与学术传承。这些,你是在博物馆“世纪逐梦”展厅“沉睡数千年 一醒惊天下”中看到的。历史回顾中,让你知道了一个世纪以来的考古脉络,感受到了古蜀文明的魅力。

最终,“三星堆”文物的出土,究竟识别出多少真相。
这是个很尖刻的话题,就觉得,这多年挖了那么多的坑,出土了十多万件文物,应该有所知。可你听到和看到的,仍然不知所以。就是说心没落地。你不是专家,没资格说,而专家说啥你又不全信。只能是一个人按照自己的想法,从一个普通观众的角度,去假设去分析,凭借所感所识,或者说,想象出一些的理由,自己给自己一个说法,平了那些不平之念。即便说错了也无妨,只代表个人。万一要说对了呢,高估了自己不是,又不知自己是谁了。
需要说明的是,博物馆这点做得够好,他们侧重介绍考古过程,展示一些重点文物,讲述古蜀国作为都邑的辉煌与独特地位,客观地对天地人神加以介绍,给观众预留出一定的空间,大概就是留给你这样的人,可以天马行空,任意地想象。

你的不平之念是:
这么多的坑,说是祭祀坑,又没发现多少有分量的墓葬,那是在祭祀谁呢?再看那些青铜器的神样,古蜀先民对天地神灵信奉到了极致,反过来,并未受到神灵们的保护,一忽儿,全都无影无踪了。
其中之一,关于坑。
从初次发现,自1934年首次发掘,截至2021年,共发掘了8个坑,即1986年的1、2号坑和2020-2021年新发现的3-8号坑。总计进行了37次发掘。进度只达千分之二,这样子的挖下去,需要千年之久。
博物馆介绍说,三星堆“祭祀坑”的发现过程,是一个充满偶然与惊喜的考古历程,其间的2020年,遗址内发现玉石器“生产车间”等新遗存。
也就是说,这些发掘的坑,未必就是祭祀坑。如果是祭祀,也该有墓主人。已发现的墓葬,主要集中月亮湾、城址内和仁胜村等地,总数为43座,除了少年和未成年人墓,再就是根本无葬具和随葬品。即便有,也未发现与高等级祭祀坑相匹配的高等级墓葬。

那么,这个遗址发现的这些坑,是不是有这样几个因素:
一则,它是国家控制的一个大型加工厂。
目前,初步证实,三星堆遗址是一座古城,一个古国。作为一个国,就该有金银财宝的储备库。即便祭祀品,也是一种物资,因为有需求。或许是按订单生产,有着相应库存,大小不一,多种样式。或是来料加工,看着样品打造。不是说,已经发现玉石器“生产车间”了吗?可以推测,其他的青铜器、铁器或是金器的锻造车间也该有,只是还没有发现。
再则,它是国家贸易往来的中转站或集散地。
通过多种渠道,购进的外来品,遗址成了类似的货物存放地。据介绍,三星堆出土的文物中呈现出多元文化特征,既有本土特色,又融合了外来文化元素,如来自西亚、南亚的金器、象牙等。青铜器则带有中原的铸造工艺印迹。这表明古蜀文明是一个开放包容的文明,通过贸易和交流与周边地区保持着密切联系。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
后来,为什么这些物品都在地下埋着。或许,那就是古蜀人放东西的习惯,无须建造房屋储存。最多是弄个地上棚架,减少破坏率。其他的原因不外乎自然与人为因素。比如天灾、水灾、火宅、地震等;比如内部争斗、爆发战争等,藏在地下不是更安全。


之二,关于神权。
三星堆发掘的青铜器,普遍带有神秘色彩。从其大张旗鼓地制造和张扬神的力量,可以断定,古蜀国是个神权至上的国。统治者利用神权维稳,留下祸根。
参观过一些博物馆,如殷墟博物馆、陕西博物馆、青州博物馆、洛阳博物馆等,见过太多的青铜器。每一处,都有独特的信仰体系和艺术的风格铸就的本土特色。而三星堆的青铜器,说不上最好,但给到你的冲击力不小。如神树、立人像、戴金面罩青铜人头像等。特别是那些形态各异的面具,如纵目面具,极度夸张,绝对超乎你的想象力。眼球是两个柱子,向外突出。是千里眼,还是望远镜。两只巨大的耳朵前倾,极力地向两侧抻,人称“顺风耳”。特别那一抹神秘的微笑,意味深长。


再就是众多的面具,除眼球的不同,都有其相似的一面。即半人半动物的形态。
而最具神秘感的,还是说纵目面具,让你想到多数学者所说的人神同形与合一的意象造型,是古蜀人的祖先神造像,用于祭祀或宗教仪式,以强化神性。
由此,纷繁出好多想法。
涉及古蜀文明的王权与神权共济,在你看来,觉出神权高于王权。一切听凭天意,遵从神的调遣。是不是有些虚空的态势,弱化了王权。人们把神作为至高无上的敬主,产生了依赖,一旦发生意外,神管不了这些,信仰瞬间崩塌。大立人呢,神树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秦人把蜀国灭了,神们怎没拉一把,等到明白过来,为时已晚。
过分相信超自然力量的存在,结果令他们大失所望。那些神样的器具,是不是这个原因被毁的。人们愤怒到极点,那些东西,宁可砸了,烧了,也不给敌人留下。蜀国没了,蜀国文明还在。但引人深思。你也是跟着瞎猜,没什么理论支撑。
关键是,这些没有文字记载。
文献典籍上没有,出土的文物上没有。凭空,一个国瞬间失踪。也或许,正因为这点,三星堆才显得更加神秘,也更具魅力。
世界上,需要探索的事物太多,无穷尽。
何况三星堆,时间会给出答案,让想象力扩散,再飞一段。
飞得高远,真实便会落地。
END
世态记录者,灵魂倾听者。
感谢您抽出时间来阅读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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