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劳这个太平洋小岛国,国土面积跟武汉差不多大,主要靠旅游和渔业过日子。2010年代初,旅游业刚起步时,当地人还多靠捕鱼和种菜维持。2015年,中国大陆游客突然多了起来,那年就来了9.1万人,占总游客一半多。酒店房间常常订满,渔民们扔下渔网去开快艇带人潜水。
街上的小店开始卖中式小吃,出租车司机练起简单汉语拉客。基础设施也跟上,机场跑道加长,港口修得更结实。学校里加了中文课,商店货架上多了适应口味的商品。旅游收入那几年直线上升,2017年达到1.56亿美元,折合人民币超10亿,带动整个经济腾飞。
居民收入翻倍,很多家庭买了新船或车子。潜水店到处开,夜市营业到很晚,海鲜供不应求。环保措施也加强,珊瑚区多设巡查点。经济结构变了,服务业超过渔业成为主力。
中国游客带来的钱让帕劳人均收入快速增长,2015到2017年间,每万游客贡献1500万美元。财政宽裕,用来修路建港,还改善医疗教育。年轻人纷纷转行做导游,培训班办得热火朝天。酒店入住率常年九成以上,度假集团规模扩大。帕劳航空加开中国航线,订单源源不断。
街头双语牌子多了,文化活动也频繁。2016年游客继续涨,失业率降到12%。居民生活明显好转,许多人盖新房。环境保护意识高了,垃圾回收点遍布。
旅游业拉动GDP四成多,成了支柱产业。渔业工人少了大半,设备闲置。小企业如纪念品店赚得盆满钵满。潜水点建环保站,游客还帮着清理珊瑚。经济红利让当地人尝到甜头,但也开始担心生态压力。
2017年底,情况变了。中国因为帕劳保持与中国台湾的联系,把它列为非法旅游地,暂停包机航线。游客订单一下少了很多。2018年,帕劳太平洋航空干脆停掉中国航班,退票率几乎百分之百。酒店入住从九成掉到三成,度假集团收入大减。潜水教练里有37%回去捕鱼,导游失业一大片。失业率窜到24.5%,物价涨了21.3%。财政赤字扩大三倍,破了纪录。
金枪鱼厂关门,居民只能种菜打零工。街头夜市冷清,摊位减半。小店库存压着卖不掉。经济单一的问题暴露无遗。帕劳开始求助美国和澳大利亚,调整外交方向。2019年游客总量跌23%,服务业岗位没了影。2020年疫情一来,边境关了,经济更糟。失业继续升,收入掉到过去一半。
疫情后,帕劳经济收缩严重,依赖外部援助成了常态。加强与美国的关系,争取资金。2023年,续签自由联合协定,拿到20年8.89亿美元援助,其中5.9亿用于军事设施。酒店勉强撑着,入住率在三成晃荡。潜水点空了,教练改种地。
财政全靠援助填坑,赤字没完没了。居民日子紧巴巴,家庭开支缩水。街头空荡荡,以前热闹的摊位废弃了。日本2023年8月开始排核处理水,太平洋名声坏了,潜水客更少。餐饮业跌谷底,夜市基本没了。
帕劳表面说护生态,其实是地缘选择。2024年,外贸总额只有4200万美元,跌了19%。旅游慢慢回暖,酒店入住到五成。居民回渔业自给,工资远不如前。消费信心低,军事基地开工,社会转向靠援助过日子。
外交因素一直牵着航班和客源。疫情后边境开,但航班少。澳大利亚给技术,美国加资金。经济从旅游主导向援助维持转变。居民适应新日子,少花钱。环保项目继续,但钱紧。街头牌子褪色,繁华没了。失业降点,但工作差。
财政报告赤字高,需要外部输血。帕劳强调小国弱势,在国际场合诉苦,说遭不公。但其实经济下行是政策反复和战略短视的结果。
中国综合实力强,获联合国和世界银行认可。帕劳丢了中国市场,转投美澳,换来援助但失了自主。2023年续签协定后,美国承诺资金,但多用于军建。民间消费死水,就业少,核水新闻让游客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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