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义山河里的循道烟火》
文/东方雅念
嵩山北麓的风不携仙踪,只卷着松涛掠过了玉柱峰的肩头,让千年的古柏守着“巩固不拔”的城郭,不扰山下的炊烟。轩辕山的岩层里藏着远古的回响,但却是从未让精怪破石而出,唯有那宋陵的石像生,在黄土之上站成为了沉默的秩序,并且还在那里看着晨霜暮雪所覆盖的七帝八陵的碑刻。
伊洛河的汤汤水水向东流着,并与黄河相拥处鹭鸟低飞,鱼翻藻鉴,没有水怪兴风作浪,只是把河洛文明的肌理融进两岸良田与码头的晨光里。康百万庄园的窑洞依山而建,“留余”匾下的砖雕木刻,刻的可是人间的智慧而非是那些神异,寨墙守护着的则是世代的炊烟,而让那豫商的精明与温厚的淳朴,在烟火日常里代代相传。
杜甫故里的青石板路,印着诗圣的足迹却又是不闻那鬼神的低语,只有新春庙会上的鼓点与那非遗拓印时留下来的墨香,在街巷间流转。浮戏山的溶洞藏着钟乳奇观,却从未有妖魅潜藏,只让盘古闹春的戏曲声,伴着打铁花的星火,点亮寻常人家的夜空。
巩义的山河,早就把“各安其道”刻进肌理:仙隐于峰峦,魔寂于幽谷,兽循于林泉,人安于烟火。洛水映着万家灯火,古宅守着岁月绵长,这便是最踏实的太平——山河稳固,烟火寻常,万物各得其所,人间自有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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