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期沂源一日游之:小张庄(「链接」)
上回的淄博沂源乡村一日游还没结束呢,为了元旦小长假多一个游玩好去处,将泰安肥城石坞山提前分享给了朋友们。
本期游记:沂源古村游继续。
话说那日,张大猿女士离开小张庄,又奔向了“张家石沟村”----嘿嘿,此次出游跟“张”算是干上了。
张家石沟村,位于鲁村镇西南部,三面环河一面靠岭。据载,宋宁宗庆元年间(1195—1201)郑姓迁此定居,原称郑家庄,后因张氏家族兴旺改名为张家石沟村;明清时期属蒙阴县,1945年划归沂源县,历经多次行政区划调整,2010年11月归属鲁村镇。
按导航抵达张家石沟村后,是由岭子上那片新村里的弯弯绕绕沥青路穿行而来,因为那条路不宽,却是在一座座依山而建的排排村居中开辟出的道路。当车子驶过去拐了个大大的下坡路后,眼前豁然开朗,先是一片庄稼地,南边又有一座位于平地里的村子----咱一个外乡人,也分不清哪是张家石沟村。直接将车溜坡道停下,拦个人打听打听。刚好停车位置的上方有几位晒太阳打扑克的大叔,拉住一位向其请教村里哪里有卖土猪肉的。
----惊讶了吧?不问老房子所在,竟然问猪肉。那回不是在莱芜啬泉村买了块猪肉和猪大骨嘛,贼拉拉好吃,意犹未尽,可惜早早吃光了。刚在小张庄买完大鸡蛋也问过供销社的老板哪里有卖猪肉的,大姨说往东不远有间小屋就卖鲜猪肉。可俺寻过去发现猪肉老板锁了门外出不在,等了会儿也没回来,隔着玻璃看进屋里,地上只有个空盆和油渍渍的台秤,看情形是已经售罄,只好作罢。人就这样,越得不到的就越想要。这不,来了张家石沟村,首先问哪儿有卖鲜猪肉的。
大叔指着南边的一座二层小楼说去那里问问,他家应该有。兴高采烈地跑过去,跟二层楼里的超市老板说明来意,老板说鲜肉没了,冰柜里可能还有冻的,我说,“反正买回去也得放冰箱冻起来,没关系。”老板一听就在冰柜里扒拉半天,好容易翻出一块肉,“这块肉好几天了,不新鲜,不能卖给你,应该没有了。”实诚的老板竟然如此回绝我----这就是为么俺喜欢进村的缘故,俺不喜欢心眼子太多的人,更不喜欢与他们打交道,如同走迷宫要时时处处防备,心累身累。“大姨,咱村里老房子都在哪个位置啊?”没买着猪肉,那就“办正事”去游古村。
“往东走,都在那边。”大姨没做成生意,却依然热情好客。
按大姨所指方向,俺娘儿俩往东行去。没走几步就看到道路两侧一边摆着个精雕细琢的上马石。
上马石共三个石蹬,中间的二层石蹬像是个小凳子,但南边的那座二层中间镂空,北边的则是实心的----这是当年石匠没完工的半拉子工程?不应该哇?活不干完,甲方不得拉着石匠去官府?要不就是甲方钱款不到位?石匠罢了工?
这一对儿精致的上马石据说归属当地的刘姓家族(刘家大院)。虽是张家石沟,但并非村里所有人都姓张,也有其他姓氏。查到一段资料,不知真伪,只能由张家石沟本村人来评判,如下:
张家石沟建村后,张氏人口最多,于、刘姓次之。根据各族家谱记载:张姓,一支为明初自莱芜嘶马河迁入,一支为明代从博山石马镇张珂(七世) 迁居此地。于姓,家祖于江、于河两兄弟明末从章丘于家大庄迁居此地。刘姓,家祖刘坎、刘珣九世两兄弟明末从鲁村镇北官庄村迁入。翟姓,明末从淄川区西河镇迁入。宗姓,清中期从临邑县迁入。唐姓,清末从南鲁山镇芦芽村迁入。高姓, 明初从博山区寇家庄村迁入,有占地册。陈姓, 清代从悦庄镇陈家庄村迁入。孙姓,清末从鲁村镇草埠村迁入。
至于这对儿上马石源于明代还是清代,无从得知,查不到多余文字,只能由专家们从雕刻的图案风格来判定它的年代。
俺娘儿俩有幸登上了上马石,只是遗憾啊:没有马可骑。
继续往东,不经意瞥见北墙里嵌的两块古碑,分别立于乾隆和民国年间。乾隆碑被“有心人”抠抠得辨别不了多少字,民国碑里的字迹倒清晰:重修关圣帝君祠。唯独不明白,落款民国的“国”里面为什么不是或,而是“民”?
----好家伙,真有这个字嘞?!古人真能造字。
眼前的关帝庙,也许只有基台是原先的老建筑,基台往上全是现代新建。
其实我们所行走的这条东西街为村里一条主道,曾经是条商铺林立的繁华商业街,更是以前周边村庄的商贸集结中心。但此刻呈现眼前的状态:房子不多,有几处墙体只余了最下面的青条基石,看着像是一堵长长的石块墙,可墙内却种了各种庄稼,甚至北边还有一片开阔庄稼地,实在难以将它与繁华商业街联系在一起。
但在历史上,这里就是昔日繁华所在,而且那时村子四周为了防匪患和战乱,还建有围子墙,并设立了东西南北四座门。然而现如今,朝代更迭的历史只给我们留下了一座老东门。
石块搭建的拱券石门,在门顶上方用砖头和水泥又砌了四个小宝塔,宝塔的风格一看就是近代产物。尤其是老东门正上方用水泥糊在石块墙上做的几个大字:“突出政治”,一下子从万恶的封建旧社会把我们拉到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人人高喊革命口号的时期。
----挺好,正是这几个大字,让历经几百年的老东门逃过了破四旧被拆毁的命运。
老东门南侧分别立着和躺着两块古碑,躺在地上那块左右两侧的对联写得很是精美,上联:润沾杨柳三春绿(是柳吧?),下联:香X莲去十丈红。遗憾的是左边的下联有俩字实在看不清楚,再则香后面的字我没认出来,而莲后面的字我也不确定是否为“去”。
立在围子墙根的古碑则被干枯的藤蔓裹挟着,俺也不想去拨开藤蔓了,实在怕惊醒了冬眠的虫子。
由东门出来的左前方有口古井,俺俩使劲摇着木轱辘,拽上来一桶清透冰冰凉的井水。
而东门外正冲着的是条清澈见底的大河,想必就是资料上介绍的“环了村子三面的大河”了,河道虽宽,冬日里的水量却不多,也不深,一眼望到河底。
太阳西斜,阳光打在如镜般的平静水面上,使得河面上也映出个明亮亮的大太阳,仿佛河底里面藏了个灯泡子。
看别的网友来张家石沟村,还在村里遇到几座古宅大院,俺娘儿俩却没看到,眼瞅着时间不早,干脆离开村子奔了最后一个目的地:王家石沟村。
王家石沟距离张家石沟很近,导航显示只有9分钟,但是!9分钟的路线不让走,进村的那点小路说是封路,要我绕那条17分钟的远路----俺偏不!封路的位置就在村口,肯定有能进出村子的其它路线,不然人家王家石沟的乡亲们怎么出行?
心下合计:我开着导航却不按导航走,就找阴影的那些小路,没一会儿来到王家石沟村封路的位置,还真是哩?!一座架在宽阔河道上的大桥,两头都让蓝色围挡拦住了,突然想起刚才跟在我后面的那辆白色轿车往右侧河道里拐下去了,那里肯定有路。掉头回去,嘿嘿,果然河道上面有条足够一辆车通过的拦水坝。水量多的时候,这座拦水坝肯定就被河水淹没了,但现在是冬季缺水期!
窄窄的一车宽的拦水坝桥 ,俺也径直开上去,尽头是一个桥洞,一辆电动车由桥洞下面穿了过去。桥洞上面还有限高标牌,看高度倒是可以通机动车,目测宽度够呛。不过桥洞右侧有个大土坡,挂S档,上!----顺利抵达王家石沟村。
关于王家石沟村的建村史,我没有找到,但村子至少是在清代就有了。本次来王家石沟村是想去看看那座民国年间修建的地主宅子:王家大院。
跟着一位推着独轮车的大姨,来到王家大院门前:寒冷的冬日里,又让我俩喝了一大碗热乎乎的闭门羹。
王家大院,建于1934年。据说院子建好后,王家人基本没有来住,都在外面谋生,而且还有后人生活在台湾省。解放后他们献出两座院子给村里做粮仓使用。
反正我们也只能欣赏下大门脸,还不如去隔壁看看刚才那位推独轮车的大姨,在隔壁屋子里干啥?大姨刚在路上倒也解释过,但一口浓郁的沂源本地话,俺也没听明白。
进到那间机器轰隆隆的光线黯淡的屋子里,里面除了刚才坐独轮车的小女孩,还有好几位大姨,都忙活着哩:倒盆的,换桶的,挪桶的,担桶的,看机器的。。。
噢,原来是将在家里粉碎过的粗玉米碴子,倒进机器内细磨成玉米糊糊,再带回家摊煎饼----如果不是玉米面的煎饼,我就舔着脸跟大姨回家,买点现摊的热煎饼,但玉米面和小米面的煎饼太脆,我喜欢吃软软的可以卷起来的煎饼。
时间已是下午三点,赶紧回家吧,但在经过鲁村兴隆路镇中心卫生院西南的农贸市场时,一溜卖现杀活鸡和鲜猪肉的摊位又吸引了我的目光----我开车吧,不会仅仅直视前方,还会眼观六路:去极力发现沿途所有好吃好喝好看哒。
将车停到对面大树下的空地,小跑过马路去找猪肉,噢耶!终于买到了心心念念的农家自己喂养的土猪肉!
瞧那厚厚的大肥膘子,瞧排骨上的那层白油,老板用刀割开那片白油时,犹如切了一片薄薄的雪花膏。猪肉10元一斤,猪排14,价钱也不贵,俺看着怪好,直接包圆把案板上的肉和排骨全买走了,额外还要了三斤猪板油,总计花费169块钱-----其实吧,至于猪板油如何炼猪油?猪排怎么炖?猪肉搭配什么炒,我一概不会,这都是给我家老唐整回家的活。再者,我都出钱了,不能连活也让我都干了吧?
今日沂源一日游可真是收获颇丰:超级大鸡蛋、土猪肉和猪排,还有巨型大烤排。俺家未来半个月的伙食有谱咧,奥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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