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喜欢,总是忙里偷闲的在这地面走走,这些年便见过了这里零星的几处山川和市井。现在想来,除了藏区那异域风情,最难忘的要算湘西的凤凰古城了。去凤凰的欲望,源自一本叫《边城》的书和它的作者。今天想来,去凤凰距今大抵有十年以上的光景了,照片是卡片机拍的,本来像素就不高,加之多次辗转,已渐模糊,但是关于那人、那桥、那街巷、那墓碑的记忆,却是越发的清晰了。
古来湘西匪患就多,民风也彪悍,这不,进城来,迎面热闹的文化广场上,就有两个拿枪的家伙在游荡,这在别的地方可不多见。
其实,对于这个地方农民、土匪和兵士的话题,我们应该更多的解读为湘军的英勇善战和勇于牺牲。前清的我们不说,单单抗美援朝战争,牺牲的十八万志愿军战士中,据说湖南籍的有近四万人。
街边,一个卖花的小女孩,手捧两个花环,站在我的面前,“十元一个,您买一个吧。”当我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旁边一个典雅的中年女士,掏钱买了一个。我说,小姑娘,我给你照张相吧,摆个姿势。面对镜头,她把微笑送给了买花人,这对劲儿。小姑娘现在该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说不定该读大学了呢。
卖乐器的小店里,看店的女孩打着舒缓的鼓点,吸引着过往游人的目光。
照看银饰摊儿的姑娘,没有顾客的时候,在静静的读着一本书。
蚩尤是苗人的祖先,这个雕塑很抢眼,店主在早晨开张前,在专心玩他的手机。
炎热的下午,几个卖花的苗族老人,在交流着什么。我当时是近前努力听了听的,当然,什么也没听懂。
台阶下,这个老人在静静的等着顾客,我说可以拍一张照片吗?老人说,不如买我些东西呢。虽然我什么也没有买,但她还是把真诚的笑容给了我。现在想来,当时真应该买些东西才好,如果有生之年再去古城,真希望还能看见她坐在那里。
这位老人虔诚的烧香、磕头,然后默默离去,这算是了了一桩心愿吧。
到凤凰不去沈从文故居,于我是非常遗憾的,所以这里不能错过。
故居不大,却走出来一个大家。当时有人评价他,写的都是普通民众的伤风世俗,但世间毕竟普罗大众是绝对的多数,不管别人如何评价,我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心中那一抹敬意。
在古城里游荡,我漫无目的的走进一爿服装小店,中年的男主人和我淡淡的打了一声招呼,就继续和旁边的一个中年人,在电脑前轻声的讨论着什么,什么事情居然可以慢待潜在的顾客?我好奇的也凑过去,原来两人正在讨论海子的那首有名的《春暖花开》,从作者,到内容说的头头是道。相信很多人读过这首诗,诗中想象着尘世的幸福生活,并用平白、温暖的话语表达了对每一个人的真挚祝福,但我们分明能感到,在那份坦诚的语气中隐含的忧伤,感受到清新欢快的背后有种苦涩的泉水随诗句流过心底。
在热闹的老菜街,我看到了一个大门紧闭的门面,粘在大门上的A4纸是一个女人在控诉她的婆婆和姑姐如何在自己丈夫去世后,骗占了她的家产,而把他们母女赶出家门。生活里的许多无奈和纠结,让人无可奈何,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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