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男子穿越贡嘎大环线,半路因严重高原反应掉队,被临时组队的四名队友“抛弃”,留在了海拔4600米的垭口平台。队友下山后也没有报警求助,最终结果如何呢?2024年5月初,四川贡嘎雪山传来一则令户外圈内圈外都震惊的消息,来自湖北,时年30岁的男子周某,在徒步穿越贡嘎大环线时,因高原反应被临时队友抛弃,直到六天后,一名反向穿越的驴友,在暴风雪的帐篷中发现了他的遗体,人已经冻僵,帐篷内还挂着血痰冰粒!
贡嘎山地处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是横断山脉大雪山的主峰,主峰海拔为7508.9米,也有部分资料显示为7556米。属于四川最高峰,素有蜀山之王的美誉。核心区域平均海拔超过了5000米,周围环绕着45座,海拔达到6000米以上的高峰,比如小贡嘎,嘉子峰,日乌且峰等。
贡嘎大环线正是围绕这座巨峰的,一条经典高海拔徒步路线,全长约70到80公里,需要5到8天的时间完成。
因为海拔过高,高寒缺氧显著,4500米的海拔处,含氧量只有海平面的一半左右。而且气候极端,可谓十里不同天,昼夜温差达到了二十摄氏度,即便是五月份,也有可能突降暴雪。再加上这里地质异常活跃,不但冰川广布,还存在冰崩,雪崩等危险。因此贡嘎大环线,又被评为十大最难徒步路线之一。
周某在2024年4月28日,与临时结识的四名驴友,组成徒步五人小队,走顺时针经典路线,即郑川——巴王海方向,完成贡嘎大环线的徒步。
当日从康定老榆林出发,经格西草原抵达红石滩,因海拔从1900米上升到3500米,虽然是首日,但有三人出现轻度高原反应,只能被迫提前扎营歇息。
第二天,4月29日,五人从红石滩抵达两岔河营地,此时周某高原反应加剧,状态恶化。一名偶遇的资深驴友提醒周某注意,但周某没有放在心上。此时海拔已从3500米上升到3800米。
第三天,4月30日,五人从两岔河营地,抵达下日乌切营地,海拔上升到4200米,持续攀升下,周某状态不好反坏,出现了呼吸困难加剧症状。如果此时周某转返,或许悲剧不会发生。
然而第四天,5月1日,周某随小队继续前往,抵达上日乌切营地,海拔上升到4600米,此时周某高反症状明显,出现了头痛呕吐等症状,而且意识开始模糊。此时周某依然没有折返的打算,再次丧失机会。
第五天,5月2日,五人翻过日乌且垭口,抵达哑口平台,登顶垭口后,由于日乌且垭口海拔超过了4913米,周某因此体力耗尽,无法下撤,选择独自扎营。
第六天,5月3日,四名队友留下周某,继续前往莫溪沟。第七天,5月4日四名队友抵达巴王海停车场然后出山,徒留周某在哑口平台艰难求生。
如果说第六天,队友无力承担高反的周某前行,算不上抛弃,那么出山后径直离开而不选择报警,就有些抛弃意味了。
5月4日上午八点半,一名驴友夜色反向穿越贡嘎大环线,在日乌且垭口附近,发现被积雪半埋的帐篷,掀开帐篷发现面色青灰,嘴唇发紫的周某,于是夜色快速赶往上日乌切营地,借用卫星电话在下午两点报警。此后警方和救援队耗时两天,动用超20人次,将周某遗体运转下山。
事后分析来看,这本是一场可以避免的悲剧,首先五人临时组队穿越贡嘎大环线,没有根据条例向保护区报备,属于非法穿越。其次五人是临时组队,没有共同训练经历和感情,也没有高海拔急救知识。因此当周某在红石滩出现高反严重症状时,周某没有发现情况严重,仍继续徒步。而且队友将其独自留在海拔4600米处。内因外因加持下,悲剧难以避免。那么你觉得周某的悲剧,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四名队友的做法,是否妥当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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