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九日上午,我们来到张家界大峡谷。一部钢制阶梯紧贴着崖壁呈“之”字型向下,走过一千六百多级台阶,经过两段滑道抵达谷底。
在谷底沿栈道向前走,有条溪流在一旁蜿蜒着相依相伴,一会儿齐头并进,一会儿又跑到了脚下。两边的崖壁陡立,向上望去有绿植攀附在灰白色的岩石上。对面崖壁在中间横着裂开一道缝,像张开的大嘴,向外吐着水。在大嘴的下面形成条条瀑布,落下砸在不远处的大石头上,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水花。都说“昙花一现”,这水花比昙花还短暂,瞬间便化作溪流,急急匆匆向前奔去,遇到凸起的大石头小石头,“哗啦啦!哗啦啦!”发出欢快的响声,形成或小或大的一个个漩涡,给大峡谷带去生机。
紧贴着崖壁怎么会有薄薄的一层水流,像有人在崖壁上涂了一层清漆,阳光照射下明晃晃的,加深了崖壁的灰白。是崖壁渴了在喝水吗,怎么还羞答答的,不细心观察还真是难以发现。顺着栈道转过一个弯,响晴的天怎么下起了雨,抬头向上望去,在一块凸出来的石头那儿形成了檐,水膜在檐上聚成水滴,落了下来。走到栈道的尽头,一潭水挡住了去路,只能坐船出峡谷。
吃完午饭我们来到溇江漂流,漂流对我来说并不陌生,以往在浅窄的水流上漂,这次要漂在平均水深七十二米的溇江上。我不会游泳,真的有点怕。
坐在皮筏子上漂来荡去,费了好大劲儿仍在原地儿打转转,若不是筏主帮忙,还真难漂进娄江里。坐在筏子上眺望两岸青山,不由想起小的时候看过的电影《闪闪的红星》,这会儿应该唱《红星照我去战斗》,那旋律在我耳畔盘桓,就是唱不出来。
筏子陷进一个急流漩涡,白花花的浪迎面扑来,弄湿了筏子上人的头和衣,“浪遏飞舟”大抵便是如此吧。前面两个筏子上的人打起水仗,一道道水柱在阳光照射下白晃晃交错着喷向对方,我们赶上来,也投入到战斗中。喷过来的水弄湿了筏子上男人和女人的身。上岸一个个都成了落汤鸡,赶紧找地儿换身干衣服坐大巴车回酒店,晚上还要看《魅力湘西》表演呢。(初稿写于2015年7月)
作者简介:
胡成江 ,济宁市青年作家协会副主席, 济宁市作家协会会员 ,济宁作协“两新”委员会副秘书长 。在《天池小小说》《小小说选刊》《济宁日报》《济宁晚报》《中国水运报》等多家报刊发表小说、散文等作品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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